两瓶酒,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一顿团圆饭,饭后他没有多留,直接驱车返回了罗家村的村委会宿舍。
推开宿舍门,冷清的空气扑面而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历,猛地想起来,今天是第三天,跟周明远约定的最后期限已经到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周明远的号码,听筒里响了十几声,就在即将自动挂断时,电话接通了。
“我是周明远。”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冷漠。
“我是赵建国。”他语气平淡的问道:“尾款呢?”
周明远的声音毫无波澜:“还没凑齐。”
他眉头瞬间拧起来,声音沉了下来:“我们协议上签的期限就是今天。”
“你去法院告我。”周明远冷冷甩下这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他眼中翻涌起骇人的怒意,周明远竟然打算直接违约赖账,现在的缺口还有足足一亿六千多万,这笔钱让他自己去填,他砸锅卖铁也凑不够零头,想起那个借贷渠道的恐怖背景和违约后果,他背脊猛地窜起一股寒意。
他绝不认为自己的这条命能抵得上一两个亿的窟窿,也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他深吸一口气,立刻翻出周清晏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传来的却是周明远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以后少跟小晏联系。”
嘟,电话再次被单方面切断。
他拿着手机,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周明远居然敢过河拆桥,真以为他赵建国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手里没有留后手。
既然对方铁了心要赖账,那就别怪他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