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了声谢,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心里一动,试探性地问道:“对了,既然我们已经结婚了,按照体制内的回避制度,我什么时候会被调离?”
杜宇在电话那头反问了一句:“你想调走吗?”
他坦然说道:“不想,我在这里的工作才刚刚铺开,好不容易拉来了投资,要是现在被调走,回了局里大概率也是坐冷板凳,所有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那就不会被调走。”杜宇的语气十分笃定,接着有条不紊地给他分析道:“你的情况比较特殊,从人事组织原则上讲,这属于可回避也可不回避的模糊范畴,你的级别只是个副股级待遇,这种级别,在组织人事上根本就不算是干部身份,跟周清晏的县委书记之间差着好几级,没有直接的上下级审批关系,虽然你现在兼任驻村书记,名义上属于县委直接考察评定的范围,但也只是稍微沾点边,既然你自己不想走,那就可以不用走,没人会在这上面强行做文章。”
听着杜宇这么专业、甚至可以用权威来形容的解答,他的心里不由得惊讶,对杜宇真实身份的怀疑再次达到了顶点。
这种对组织人事制度研究得如此透彻、甚至连政策灰度空间都拿捏得死死的话,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能说出来的!杜宇一个开公司的,怎么可能对体制内的运作、对省城圈子的恩怨了解得这么一清二楚?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杜宇身份的时候,只要杜宇敢这么肯定地说,那自己大概率是真的不用调离了,
只要不调离,他就有时间、有舞台去大干一场,至于那个远在天边的官三代要怎么报复,那是后话,现在摆在他面前最要紧的,是把这五百万的种植基地实打实地建起来,带领罗家村这七百多口人,真真正正地走出这片穷山沟!
转眼间,两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两天里,赵建国忙得脚不沾地,跟和田药材经销公司的人又对接了几次,带着对方的技术人员在村里粗略测量了一下流转土地的边界,彻底敲定了征地的核心范围和合同细节,随后,催促对方准备好所有的企业资质和项目规划书,自己则连夜整理好村里的党员代表大会和村民代表大会的会议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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