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胸口剧烈起伏,心里愤怒到了极点,罗水山做事,已经是彻底不要脸皮,也不讲任何规矩了!
不过,在愤怒之余,赵建国嘴角又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罗水山的眼界实在太低,想得也实在太简单了!他以为人家砸几百万下来,真的是为了在那一亩地五十块钱的差价上斤斤计较?
对方肯来罗家村投资,完全是冲着他赵建国背后的财神爷周清晏来的!这几百万的项目,对那女人来说,投在哪里都一样,本质上就是用来牵线的筹码。
罗水山居然妄图通过主动压榨老百姓的血汗钱来截胡这个项目?这不仅是蠢到了极点,更是找死!
不过,对方也应该明白他的意思,他现在说走可能就要走,一定要用最短的时间把事情确定下来,罗水山在这里,的确是一个麻烦,他要把对方搞下去,费时费力,如果对方愿意帮他解决这个麻烦,也是省了他再费劲了,一切以村里的发展为先,没了罗水山,还会有更适合的人出来。
……
与此同时,在村东头一栋贴着白瓷砖的二层小楼里,烟雾缭绕。
罗水山半躺在沙发上,美滋滋地抽着软中华。在他对面,坐着几个面色兴奋的汉子,正是罗明口中那几个准备当“钉子户”的亲戚。
“大伯,你今天拦下那车,人家老板能信你的吗?”罗水山的亲侄子罗大强有些忐忑地问道,“那赵建国毕竟是县里派来的书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