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能常来看我了。我还难过了好一阵子。”
“不过,她回国以后,每隔几个月就会给我写信。信里写她有了丈夫,有了自己的家,写京州的春天跟罗马的不一样。她说孟先生对她很好,很爱她。有了身孕后,信里开始写她的孩子。她说希望是个女儿,等女儿大了,就带女儿来看我。”
塞西莉亚的目光落在墓碑上,沉默一阵,苍老的声音开始哽咽。
“可是她回国一年多以后的某一天,孟先生突然抱着一个骨灰盒来找我。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红着眼眶将盒子递到我手上。”
“我抱着它,坐在长椅上,很久很久没有说话。孟先生说,这是她的心愿。”
“最后时刻,她告诉孟先生,你的外公外婆搬去了陌生的城市,那不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她不愿意去。又说,已经把妹妹和你托付给了孟先生,你们有了新的家庭,她不愿意留在京州,怕自己成了谁心里的影子和负担。”
“可她还惦记着我,想回到这里,陪我度过余生。”
塞西莉亚的眼泪簌簌滚落,她低下头,用那双变形的手擦了又擦,却怎么也擦不完。
最后看向孟安甯:最后看向孟安甯:“你妈妈的一辈子虽然很短暂,但她用尽全力活过、爱过、给过。在自己心里,悄悄种出了很小很漂亮的花。”
宋清曼的一生,把自己的爱掰成了很多份,分给妹妹、丈夫、女儿,甚至留给塞西莉亚一份余生的陪伴,却唯独没有为自己留下什么。
孟安甯的心脏被紧紧攥住,酸涩猛地扑上鼻尖。
塞西莉亚离开墓园后,孟安甯抱着小铁盒,安安静静地坐在花园里。
午后的阳光正一寸一寸地往西斜,把整片山坡染成一片温润的琥珀色。
橄榄树的影子,一道一道印在起伏的草地上。
更远处,天与地的交界处晕开一层淡淡的金红色。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几步之外的傅斯珩。夕照的光落在他侧脸上,把他下颌的线条勾出一道暖融融的轮廓。
她拍拍身边的位置:“陪我坐一会。”
长椅的木条被他压得一沉,两个人安静地并排坐着。
傅斯珩的目光和她一样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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