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雄刚下班回来,就被王娟娟堵在门口:“姓熊的那个熊货给张丽丽家送了二百块钱,说是你弟让他捎的!
你听见没有?二百!”
王娟娟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戳破了嗓子眼,“他是疯了还是傻了?那可是你弟弟,给一个外人送二百,连个信都没往咱家捎!你爹你妈养他这么大,就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林母从灶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锅铲:“二百?给张家?为啥不往咱家捎?”
林父坐在椅子上,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有话,又咽回去了。
原因都知道,但家里的所有人都不关心,他们在意的是自己没拿到。
王娟娟把鞋底扔在炕沿上:“不行,得找老熊问问。凭啥给外人二百,自家哥嫂一分没有?那钱是不是让他昧下了?”
但凡要点脸、长点心的,都不可能把这事怪到熊家。
但比起要钱,脸可以不要。
林家的人不是小脑发育不全,就是大脑没发育,硬是真的跑到熊家兴师问罪了。
熊家院门被拍响的时候,熊秉成刚端起饭碗,听见拍门声,放下筷子去开门。林雄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王娟娟,王娟娟身后是林母、林父,四个人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林雄站在门槛外面硬撅撅开了口:“熊叔,我听说你给张家送了二百块钱?”
“是。”熊秉成靠在门框上,没有请他们进门的意思,“小林让我捎的,我捎到了。”
王娟娟拱到前面:“那我问你,为啥给张家二百?凭啥给她们家?她们家跟林墨啥关系?林墨是我小叔子,我们是亲的,却一分没有,外人倒有二百?”她越说声音越大,像是要用音量把那二百块钱从熊秉成手里抢回来,“你说,是不是你把我们家的那一份给揣到你兜里了?”
熊秉成的脸色沉下来。
真他娘的日了鬼了,自己本来还想着劝劝林墨让他照顾一下家里的,现在再看,这家人是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见钱两眼放光,亲人情分全不当回事;有钱称兄弟,无利不相识——见利忘义。
“那钱是小林指定给张家的,他让我捎多少我就捎多少,他没让我捎信给你们,你们少在老子跟前放闲屁!”
老熊爷俩一个样: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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