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插在袖筒里:“那院子他走的时候肯定落了锁。”
王娟娟白了他一眼:“锁?一把锁能挡住咱一家人?你不会砸了它?”
林母坐在角落里:“那解放军说不让咱们惦记了?”王娟娟打断她,“那是咱家的房子,咱家自己人住进去,天经地义。
谁还能把咱赶出来?
说破大天,他也是你们养大的,什么解放军、派出所、破组织,他们总不能天天守在那里吧?”
林父坐在桌子对面,一直没说话。他端着一碗凉茶,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最后把碗搁在桌上,磕出一声闷响:“去。明天就去!带上锤子和凿子,别磨蹭。”
在有的人看来,这世上无关对错,只有利益!
无情无义,没有廉耻,只有贪婪撑起的欲念和无所畏惧。
第二天一早,一家四口揣着家伙出了门。王娟娟把锤子藏在蓝布兜子里,林雄裤兜里揣了一把凿子。林母跟在后面抱着孩子,一家人低着头,像是怕被熟人认出来。林父走在最前面,腰板比平时直了一些,步子也大了,像是要给自己壮胆。
南锣鼓巷帽儿胡同口那扇朱红色的院门上,铁锁崭新,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王娟娟左右看了一眼,胡同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只花猫蹲在墙头上舔爪子。
她朝林雄使了个眼色,林雄掏出凿子,对准锁扣,刚要动手——
“哎!你们干什么呢!”
一声中气十足的断喝从胡同那头炸开。王娟娟手里的锤子差点没拿住。她扭头一看,胡同那头走来四五个大妈。
几个老娘们,全都叉着腰盯着他们,目光里的锐利比巷口的风还刺骨。
“大……大妈。”王娟娟赶紧把锤子往身后藏,“没事没事,我……我跟我家里人过来看看……看看我弟这院子。”
带头的瘦大妈走到跟前,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几个人的手上:“看院子?看院子用得着带锤子凿子?”
王娟娟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这不是……门锁住了嘛……”
“门锁住了就该撬?”瘦大妈的声音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劲儿,“这院子是谁的,你们心里没数?林墨同志走之前,上级已经打过招呼了。这院子由街道和派出所共同看管。我们居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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