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东张西望,但也没有人笑,气氛有些诡异和压抑。
晚饭在食堂吃的。菜是白菜炖粉条,粉条泡得有些过了,筷子一夹就断,旁边搁着一碟咸菜和一盘切得厚厚的馒头。郑站长坐在林墨对面,给他和丁秋红各舀了一碗热汤,又给黑豹和青花弄了盆掺了碎肉的苞米糊糊。
坐在对面的郑站长端着碗,眼皮有些发沉,眼窝很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眶底下压着。
林墨把馒头放回碟子里,“郑站长,咱们这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郑站长像是不确定该从哪句话开始,但最终还是把林墨这个有军队背书的英雄列为了可以信任的人,并曝出一个惊天大瓜:就在前天凌晨,兵站守卫遇袭,一只五六半和部分子弹被抢!
不管什么年代,涉枪的案子都不是小事!
军中丢枪更是泼天大案!
“枪是后半夜丢的。”郑站长眉头紧锁,“战士小周在岗亭值哨,应该是突然遭袭,我们的人赶过去的时候,他后脑上都是血,人趴在地上了。
枪架是空的,子弹带也不见了。”
“站里向上级军区报告了,也向公安部门报了案,截止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我现在,算是戴罪之身!”
尽管无比同情和担心,可这种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干,林墨也是爱莫能助,只能提供毫无营养的语言上的安慰。
半夜时分,警笛声从兵站大门方向传进来。
不是一辆,是好几辆,发动机的轰鸣在冻硬的泥地上碾过去,车灯的光柱从窗帘缝隙里扫进来,在天花板上划了一道又一道。
林墨从床上坐起来,披着棉袄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了一眼:两辆吉普,一辆偏三轮。
隔壁丁秋红的房间,黑豹叫了一声,像是在向林墨示意什么。
郑站长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院子里了,棉帽护耳没放下来,像是直接从被窝里冲出来的。他站在操场中央,看着那几辆车的车门依次打开,军靴踩在冻土上,声音很重。
打头的是个穿军便服的中年人,身材不高,可步子大。
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穿制服的公安。
看着老郑跑步到跟前立正敬礼,那个穿军便服的人看了一眼停在操场上的那辆美式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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