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着,像是在念叨什么,又像是在跟谁说话。
林墨发现了不对。
他喊了一声:“根生哥!”
根生没应。他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可他的眼睛还盯着那泥像,一眨不眨。
熊哥也发现了,喊了两声,还是没应。他急了,伸手要去拉根生,被林墨一把拦住。林墨走到根生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睛里有东西,不是恐惧,不是迷茫,是一种说不清的、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林墨当机立断,抡起巴掌,狠狠拍在根生的肩膀上。
“啪!”
那一声,又脆又响,在山坳里回荡。根生的身子猛地一震,像被什么东西从梦里拽了出来。他转过头,看着林墨,眼神一点一点地清明过来。可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额头上全是冷汗。
“根生哥!”林墨扶住他,“你咋了?”
根生喘了几口粗气,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他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我……我看见它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那条老黄皮子。它蹲在那泥像后面,眼睛是金黄色的,直勾勾地盯着我。它不说话,可我知道它在叫我。它在叫我过去。”
熊哥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端起枪,对着那泥像,手指扣在扳机上:“在哪儿?老子崩了它!”
“你们一叫,它们躲了!”
根生恨恨地站起来:“干它娘的!”
香炉旁边和泥台下方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撮灰白色的绒毛,还有细小的爪印,从台阶下方一路延伸到庙门口,又消失在乱石堆里。墙角堆着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像是供品留下的痕迹——干瘪的果子、发黑的馍渣、几根缠着红绳的树枝。
那些东西被鼠蚁啃过,又被风干了,像是被丢弃了很久,可又像是在不断被补充。墙角还有一些被烟熏过的痕迹,沿着墙角爬上墙根,像是这里在不久之前还有火光映过。
林墨蹲在庙门外,没有进去。他闻到了一股气味——不是普通的霉味,也不是烂木头的气味,而是一种更腻、更沉的油脂腥气,像是有人在这里常年燃着动物油脂做灯油,那些油烟渗进砖缝,又闷了几十年,被冻土封着,今天被翻了出来。
处处透着诡异。
那些爪印不像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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