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这事必须得管,而且得管的不能留尾巴。
转天,曾和林墨、熊哥在牛角山里并肩战斗过的赵排长带着几个战士开车来了。
他也是听说林墨和熊哥伤愈回来,特地过来探望的。
听了两个人的难言之隐,当即表态:要打就打个干净利落,咱们这样办……
就在屯子里社员们认为熊哥和林墨也拿那些黄皮子没办法,要请军队下场的时候,匆匆忙忙离开的赵排长,又匆匆忙回来了。
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两个“怪头怪脑的家伙”:
那两个“怪头怪脑的家伙”,是赵排长从防化连借调来的喷火兵。连人带装备,一起送了过来。
他们身上穿的,是一种草绿色的帆布连体服,比普通的军装厚重得多,袖口和裤腿都用宽橡皮筋扎得死死的,像捆粽子一样,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腰间扎着一条宽宽的帆布腰带,上面挂着几个帆布工具包。头上戴着防毒面具,橡胶做的,套在脸上只露出两只眼睛,鼻子嘴巴的位置凸出来一块,看起来又笨又沉。整个人站在那里,不像兵,倒像是从哪个怪梦里走出来的铁皮人。
他们背后背着的东西,就是这个年代我军最新装备的74式火焰喷射器。
那东西远远看去,像一只趴在人背上的铁乌龟。油瓶组——三个粗壮的圆柱形燃料筒并排捆在一起,油光锃亮。全重二十公斤,背在身上像压了一座小山。一根粗壮的输油管从油瓶组伸出来,顺着肩膀绕过胳膊,连接到前面那支喷火枪上。
整具喷火器足有八百五十毫米长,枪管比普通步枪粗得多。扳机护圈前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电击发装置,一扣扳机,油料就从三个燃料筒里被火药气体推出来,在枪口被瞬间点燃。那一瞬间喷出去的,是一条四十多米长、温度高达八百到一千摄氏度的火龙。
扛着这玩意儿的人,心里不怕是假的——全重二十公斤,后坐冲量六十五公斤,一扣扳机,人的后背都能被顶得一晃。
两个喷火兵在林墨和熊哥面前站定,摘下防毒面具,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其中一个把身后的喷火器拍了拍,闷声说:“这东西,射程四十来米,一扣扳机,火柱能顺着墙拐弯。”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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