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们做主啊!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被这两个人胁迫来的啊!”他指着林墨和熊哥,声音里带着哭腔,演技比戏台上的老生还足,“他们说了,要是我们不跟着来,就把我们全家都杀了!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我们不敢不来啊!”
四爷的手下们也跟着起哄,一个个哭天抹泪的,有的还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刀疤脸最卖力,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对着走过来的解放军战士磕头:“同志,同志!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们是被逼的!东西都是他们逼我们拿的!我们不敢不拿啊!”
四爷见势头好,又添了一把火。他指着林墨,声音忽然拔高:“你们看这个人,他来冰城这么久,什么都不干,整天在市场上晃悠!我早就觉得他可疑了!他就是在踩点!我们是被他利用了!
现在,我们要检举揭发,解放军同志,快他们两个拷起来啊!”
他越说越起劲,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在他的描述里,他成了一个被蒙蔽、被利用、被胁迫的可怜人,一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倒了几辈子的霉才摊上这么两个亡命之徒。
而那些金条、银元、债券,他碰都没碰过一下——至少在他的嘴里是这样的。
手电光全部集中到了地下室入口。领头的军官踏着积水走过来,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咔咔”声。他身后跟着两个战士,钢枪在手,目光如炬。
军官走到近前,手电光打在每一个人脸上,一寸一寸地扫过去。四爷的脸、刀疤脸的脸、手下们的脸、熊哥的脸、林墨的脸。
四爷满脸得意,嘴角都快翘到耳朵根了。他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等这两个山炮被铐走之后,他该怎么善后——找哪个关系,打点多少,把自己彻底从这件事里摘出来。
他甚至开始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了。金条虽然被缴了,但罪名有人扛了。
东西是林墨和熊哥拿的,他只是一个“被胁迫”的无辜群众。等风头过了,他照样在道外混,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他得意地看了林墨一眼。
但有一点让他狐疑:姓孙的不是也要来吗?他本来是让姓林的和姓熊的当先锋和对方火拼的,这怎么他们没来,倒把大兵给招来了?
林墨抱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