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像敲在人心口上。
一队从巷口涌进来,另一队从巷尾包抄过来,墙头上也有人架着枪,封锁了每一个可能逃跑的方向,整栋鬼楼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四爷的手下们全傻了。刀疤脸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抖得像筛糠。另外几个人也是面如土色,有几个连蹲都蹲不稳了,直接瘫坐在泥地里。麻袋里的金条滚出来几根,在手电光下泛着黄澄澄的光,像一条条金色的蛇,在泥水里扭动着。
四爷的第一个念头是跑。他往后看了一眼——地下室里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可就算跑回去了又能怎样?没有第二个出口,窗户都焊死了,地下室连个气窗都没有。这是死胡同,笼子里的老鼠。
他的第二个念头是——不能被逮住。
他太清楚自己这些年干过的事了:投机倒把、强买强卖、打架斗殴,桩桩件件都够进去蹲几年的。要是被扒出来祖上的黑历史,再加上眼前的这些事,那就不只是蹲几年的事了。得被当成现行反革命,会被拉出去打靶的!
他不能进去。
他的手在抖,腿在抖,浑身上下都在抖。
可他的脑子在这一刻转得比任何时候都快——必须找替罪羊,必须有人扛这个雷,必须把自己摘干净。
姓林的和姓熊的山炮本来自己就是用来当枪使的,现在轮着他们顶缸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墨和熊哥身上。
就在那一瞬间,四爷的脸变了。像川剧变脸一样,“唰”地一下换了一副表情。恐惧收了,慌张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路上的穷凶极恶。
他猛地往旁边跳开,像被烫了一样,离林墨和熊哥远了三四步。他伸出手,直直地指着林墨和熊哥,声音大得整个巷子都能听见,带着一种刻意的、表演出来的愤怒和委屈。
“就是他们!就是这两个外路人!”
他喊得嗓子都劈了。
“这两个人专门从牛角山来冰城寻宝的!他们人不够,就哄着我们来!说这楼里有好东西,拿到了和我们五五分账!我们是被蒙骗的受害者啊!”
刀疤脸蹲在地上,耳朵像猫一样竖了起来。他跟着四爷混了七八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四爷这一嗓子喊出来,他立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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