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无数无形的巨手,在这狭窄的通道上疯狂地撕扯、冲撞,发出尖厉到足以刺破耳膜的呼啸。
“呜——呜——”
那声音,像鬼哭,像狼嚎,又像千万只怨魂在耳边嘶喊。人站在平台边缘,被风吹得几乎站立不稳。林墨感觉自己的身子在晃,脚底下像踩着棉花,必须使劲儿往后仰,才能不被吹倒。
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像吸进了一把把冰碴子。那冰碴子在肺里融化,变成冰凉的水,再从嘴里呼出来,凝成白雾。
“这他娘的……是人走的路?”
熊哥裹紧了身上的皮袄,声音在风里断断续续,脸被吹得变了形。他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眉毛和睫毛上全是霜,整个人看着像个雪人。
孟铁山眯着眼,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刀背梁”上,反复打量着。他脸上每一道皱纹都仿佛被寒风刻得更深了,像老树的年轮。
“就是它。”
他的声音不大,可在风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阿玛哈说,走‘刀背梁’,要挑时候。风最大的时候不能走,雪最松的时候不能走,太阳出来冰壳化了的时候更不能走。现在……”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天还是灰蒙蒙的,太阳还没出来。他又抓了一把平台上的雪,在手里捻了捻。那雪被他攥成团,又松开,碎成粉末。
“风邪,但雪壳硬,冰没化。是过梁最险,但也是唯一能过的时候。”
他转身,面对众人。
目光扫过一张张冻得发青、却写满决绝的脸。林墨、熊哥、阿索克、巴图,还有站在人群边缘、始终沉默的那楚克。
“把身上所有零碎东西都绑死!”
孟铁山的声音被狂风撕扯得支离破碎,但每个字都重重砸在人心上。
“水壶、刀子、弹匣,哪怕一颗扣子松了,风都能给你刮到阎王爷那儿去!绳子,两人一组,拴在腰上,生死扣!记住,在梁上,别往下看,就看前面人的脚后跟!风来了,就趴下,用手抠住冰缝、雪棱!每一步,都要踩实了再动!”
没有人说话。
只有沉默而迅速地执行。
皮带被再次勒紧,背包带反复检查,枪械背带在胸前交叉固定。阿索克拿出坚韧的鹿皮绳,开始给众人分组。
他先将自己和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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