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烂树叶或者空洞,踩上去就陷。”
他又指了指另一处颜色微微发暗、略显板结的雪面。
“这种,实,能走。”
林墨和熊哥紧紧盯着,将这些看似简单、实则凝聚了无数代猎人血泪经验的细节牢牢记在心里。
这不仅仅是赶路技巧,这是在极端环境下保命的学问。
那楚克也在听。他虽然不说话,可他听得比谁都认真。那些经验,有些他可能早就知道,有些可能是第一次听说。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孟铁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手势。
日头渐渐偏西,温度急剧下降。
虽然一直在运动,但汗水浸湿的内衣被寒风一吹,立刻变得冰凉刺骨,贴在身上极为难受。林墨感觉自己的脚趾开始有些麻木,手指也僵了,握木杖都有些费劲。
孟铁山似乎背后长了眼睛,适时地在一片背风的红松林边停了下来。
“歇一刻钟,不能坐,活动手脚,吃点东西。”
众人停下,没有人生火。
各自从怀里掏出硬邦邦的肉干,就着雪慢慢嚼着。肉干冻得跟石头似的,得含在嘴里化半天才能嚼动。那雪含在嘴里,凉得牙疼,可没办法,渴了就得吃。
林墨和熊哥学着鄂伦春人的样子,不停地跺脚、揉搓手指和耳朵。脚跺在地上,噗噗响;手搓得发红,渐渐有了知觉。
孟铁山走过来,递给两人一小块黑乎乎、油腻腻的东西。
“熊油膏,抹在脚上、手上,脸上、耳朵上薄薄涂一层,防冻伤。”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林墨接过那油膏,凑近闻了闻,带着浓重的腥气,有点刺鼻。可入手却有一股温润感,不像别的油脂那么冰凉。
他和熊哥依言涂抹。
果然,片刻之后,那种刺骨的寒意被隔开了一层,皮肤上传来微微发热的感觉。
“好东西!”熊哥惊叹。
“山里活着,靠的就是这些土法子。”孟铁山淡淡地说,自己也抹了一些,“比你们那雪花膏管用。”
那楚克也在旁边涂抹。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把油膏在手心里搓热,然后一点点抹在脸上、手上。他抹完,看了林墨一眼,又低下头。
林墨注意到,他抹油膏的手法,跟孟铁山一模一样。
那是十几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