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地图画得糙,但这方位、这山形……八九不离十。”
熊哥凑过来,脸冻得发青,眼睛里却烧着火。他盯着那张地图看了半天,看不懂,可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们真奔着坠机地点和老金沟去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电报里不是让他们来这儿汇合吗?那个叫‘一碗豆腐’的龟孙,压根没信?”
林墨摇头。
“不是没信。”他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是太信了,或者……太狡猾。他可能从‘雪鸮-3’小组失联,以及后来那通求援电报的细节里,嗅出了不对劲。干脆将计就计,让‘雪鸮-2’组来踩雷、吸引我们注意力,他自己带着最精锐的‘雪鸮-1’组,直扑真正的目标——坠机点和老金沟!”
“声东击西?”熊哥倒吸一口凉气,那凉气吸进肺里,激得他咳嗽了几声,“那个‘一碗豆腐’心思够奸的啊!”
孟铁山缓缓站起身,受伤的手臂似乎因为紧绷而疼痛,让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那是最狡猾的头狼。”
他环视着周围或坐或站、脸上带着疲惫和初战胜利后亢奋的族人们。那些年轻的猎人,有的靠在岩石上喘气,有的在擦拭手里的枪,有的在低声交谈。
阿索克站在不远处,手里紧紧攥着枪,眼神里烧着火。
最后,孟铁山的目光落在林墨和熊哥身上。
“林墨尼呼楞,小熊哥尼呼楞,咱们在这儿宰了四条狼,是赚了。可那头最凶、最奸猾的头狼,已经带着它的狼崽子,去刨咱们的根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篝火旁短暂的松懈气氛瞬间冻结。
阿索克猛地抬起头,眼中复仇的火焰烧得更旺。他死死攥着那支刚刚喷吐过火舌的AK-47枪管,指节捏得发白,仿佛要把它捏碎。
“阿玛哈(大伯)!那还等啥?追上去!不能让他们得逞!”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他们杀了我的阿依罕,现在还要抢走山神赐给我们的东西!我要用他们的血,祭山神!”
几个年轻的猎人也群情激愤,低声附和着。
一直沉默站在人群边缘的那楚克,也微微抬起了头。他没有说话,可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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