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又是一阵好挖。
太阳偏西的时候,背篓里已经装了不少。刺五加、龙胆草、白鲜皮,还有几棵桦树孔菌,是熊哥在一棵老桦树上发现的,黑乎乎的一坨,跟马粪包似的,外黑内黄,闻着有股子药味儿。
丁秋红采了一捧野花,紫的白的黄的,扎成一束,闻了闻,笑了。
傍晚找地方扎营的时候,黑豹忽然竖起耳朵,往林子里瞅了瞅。
它夹着尾巴,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几步又停下来嗅嗅,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林墨跟上去,压低声音:“有东西。”
几个人放慢脚步,猫着腰,一点一点往前摸。
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出现一小片空地。空地上有几棵矮树,树枝上落着几只鸟,灰褐色的羽毛,拖着长长的尾巴,正在啄食野果子,咕咕咕地叫着。
“飞龙!”熊哥眼睛都亮了,小声说,“这玩意儿炖汤,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彩芹和秋红有口福了!”
那几只鸟听见动静,扑棱棱飞起来,落在更高的树上,歪着脑袋往下瞅。
林墨看了几眼,说:“别急,有办法。”
他从背篓里掏出一团马尾毛,又掏出几根细铁丝。蹲下身子,把马尾毛搓成细绳,绑在铁丝上,做成几个活套。
熊哥头一回见这手艺,凑过去看,眼睛瞪得溜圆:“林子,你这是干啥?”
林墨没说话,拿着做好的套子,走到那些飞龙常走的树枝旁边,把套子绑在树枝上。活套悬在半空,正好对着飞龙飞过的方向,风一吹,轻轻晃着。
“这叫套子,”林墨说,“飞龙晚上会在这片林子过夜,明早起来,肯定有撞上的。”
熊哥挠挠头,想了半天,竖起大拇指:“行!这招高!跟谁学的?”
林墨说:“校长叔教的。”
熊哥蹲在套子跟前看了半天,嘴里念念有词:“马尾毛做套子,我记住了。”
天黑了,几个人找了块背风的地方扎营。
两顶帐篷支起来,一顶靠左,一顶靠右,中间生了堆火。火光跳着,把周围照得亮堂堂的,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窜。
熊哥忙活着做饭。他从背篓里掏出锅,架在火上,煮了一锅蘑菇汤。又把带来的饼子烤上,两面烤得焦黄,香味飘得老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