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窜起来,驱散了四周的黑暗。
黑豹趴在火堆边,眼睛一直盯着那三头狍子,舌头伸得老长。
“行了行了,”熊哥拍拍它的头,“有你的份。”
他站起身,从腰间抽出剥皮刀。刀很快,在火光里闪着寒光。
熊哥先把那头大的拖到旁边,翻了个个儿,让它肚皮朝上。他蹲下身子,用刀在四条腿的关节处各划一刀,又沿着肚皮中间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然后他用刀尖挑着皮,一点一点往下剥。那皮和肉之间有一层薄薄的筋膜,刀顺着筋膜走,“刺啦”一声,皮就分开了。
他的动作又快又稳,一看就是老猎人的手艺。林墨在旁边举着火把给他照亮,火光映在熊哥脸上,红彤彤的。
剥完皮,熊哥又开膛。刀尖在肚皮上一划,内脏就露出来了。他把心肝肺掏出来,又把肠子什么的清理干净。
“心肝留着,”他说,“这玩意儿补。”
林墨点点头,把心肝捡起来,用油纸包好。
那两头小的也如法炮制。等三头都处理完,熊哥累得直喘气。
他从背篓里掏出盐,厚厚地抹在肉上,里里外外都抹匀了。然后用油纸一层层包好,再用麻绳捆结实。
“这盐得抹足了,”他说,“要不放不住。”
林墨点点头,把包好的肉码在一起。狍子皮也卷好了,用绳子捆紧,打算带回去硝好,给彩芹做褥子。
黑豹在旁边急得直转圈,眼睛一直盯着那些内脏。
熊哥笑了,捡起一块内脏,扔给它。黑豹一口接住,嚼都不嚼就咽了,又仰着脑袋等着。
“行了行了,少不了你的。”熊哥又扔了几块给它。
黑豹吃饱了,趴在火堆边,舔着爪子,舒坦得很。
月亮升起来了。
又大又圆,挂在山沟上头,把整个山谷照得亮堂堂的。溪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哗哗地流着。
林墨坐在火堆边,靠着树干,望着月亮。
熊哥在旁边抽着烟,眯着眼,也不知在想啥。
“林子,”他忽然开口,“你说这狍子皮,给彩芹做褥子,她能不能稀罕?”
林墨看他一眼,笑了:“她肯定稀罕。”
熊哥嘿嘿乐,又抽了口烟。
“还有那心肝,也给彩芹送去。她娘说她身子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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