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他喃喃道,“满囤他……”
“现场击毙两人,刘满囤受伤被擒,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政工组的干部翻开文件,语气冰冷得像在念判决书:
“据他交代,是你指使他们去抢夺专家的珍贵药材?”
“胡说!”
孔令泉猛地站起来,椅子“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
“不知道?”
另一名干部慢条斯理地翻开笔记本,念道:
“据刘满囤交代,是你多次在他面前提及两位专家随身携带的百年老山参和熊胆价值连城。而且,你还说过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有没有这回事?”
孔令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确实说过这些话。
那天从靠山屯回来,他憋了一肚子火。在办公室里喝闷酒,刘满囤进来,他就发牢骚,说那两个老家伙不识抬举,说那些药材值多少钱,说早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那只是在气头上的牢骚话!
谁能想到刘满囤这个蠢货,竟然真的去干了!
“孔令泉同志。”
政工组干部的声音,把他从恍惚中拉回来:
“鉴于目前的严重情况,经区革委会研究决定,即日起对你实行隔离审查。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两名公安干警一左一右,站到他身边。
孔令泉终于瘫软在椅子上。
他望着窗外,望着那结满霜花的玻璃,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完了。
全完了。
七天后的上午,一辆吉普车正行驶在通往干校的土路上。
车内,苏文哲望着窗外的景色,心情复杂。
这条路,他走过,那次是被押送来的,低着头,灰头土脸,像条丧家犬。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他是自己回来的。
这些日子在靠山屯的调养,让他的身体好了很多。李老先生和吴大夫临走前,还特意给他开了后续的药方。他现在状态已经非常不错了,脸上有了血色,走路也有劲儿了。
干校门口,吉普车停下。
“苏叔,到了。”林墨停下车,回头说。
熊哥和校长叔也下了车。熊哥帮着苏文哲拎着行李,那行李不多,就一个旧帆布包,除了他的换洗衣服,其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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