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价值连城,更是救命的无限可能!
“林墨!你听着!”老先生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这些东西,尤其是那老山参、麝香和熊胆,你务必!务必给咱们同仁堂留着!千万不能轻易示人,更不可草率使用!”
“等我!我这就动身!我坐最近的一趟火车过去!亲自处理!”
林墨心中大定,把靠山屯的具体位置和如何联系陈启明校长的方法,仔仔细细地告诉了老先生。
挂了电话,他推开隔音小房间的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熊哥在外头等着,看见他出来,赶紧凑上来:“咋样?老先生咋说?”
林墨笑了:“他说亲自来。坐火车,马上动身。”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熊哥搓着大手,脸上笑开了花。
俩人说着话,就往外走。
“哎哎哎——站住!”
身后传来一声尖利的叫声。
林墨回头一看,是那个梳辫子的姑娘。她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攥着几张毛票,脸拉得老长。
可那眼神,跟刚才又不一样了——刚才林墨进来时,她看的是个土里土气的屯里人;现在,她看的还是那个人,可目光里多了一丝打量、一丝狐疑、一丝“这穷鬼真能掏出这么多钱”的怀疑。
“打电话不花钱啊?”她把毛票往柜台上一拍,“三块六!给钱!”
林墨走过去,从怀里掏出钱,数了三块六毛,递过去。
那姑娘接过来,捏了捏,对着光看了看,又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好像在鉴定真假似的。看完之后,往抽屉里一扔,眼皮都没抬。
可那嘴角,又撇起来了。
“行了,走吧走吧。”她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
熊哥本来都走到门口了,听见这语气,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
那姑娘正低头嗑瓜子,没注意熊哥的眼神。可旁边另一个工作人员看见了,赶紧捅了捅她。
她抬起头,看见熊哥那张黑脸,愣了一下。
“咋?还有事儿?”
熊哥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姑娘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可面上还是端着:“看啥看?钱收了,电话打了,还站这儿干啥?我们这儿不是你们屯子的大队部,没地方给你们歇脚。”
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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