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细短的毛,触手温热,微微有些弹性。最神奇的是它的味道——那是一种极其浓郁、复杂而持久的特殊香气。有腥臊,有苦涩,可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冲天灵盖的奇异芬芳。那味道穿透力极强,仿佛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又仿佛凝聚了这片原始森林最精粹的生命气息。
这就是麝香囊!
这就是名闻遐迩的“整香”,俗称“毛壳香”!
“成了!”林墨长舒一口气,将这颗沉甸甸的“宝贝”托在掌心。
他感受着它传来的分量,那分量不大,可在他心里,比什么都重。
熊哥凑过来闻了闻,被那浓烈的香气冲得直缩脖子,可又忍不住使劲闻:“我的个亲娘哎,这就是麝香啊!这味儿……可真冲!但也真好闻!闻了之后,脑瓜子都清醒了!”
林墨不敢怠慢,立刻开始处理。
他先取出一块干净的软布——是校长婶子特意准备的,洗得干干净净——仔细地擦拭香囊外部沾染的血迹和污物。擦得很小心,很慢,每一处都擦干净。
然后,他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厚油纸。这油纸是防潮用的,来之前特意准备的。他把麝香囊小心翼翼地放在油纸中央,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包裹起来。包裹的时候,特别注意保持囊体的原形,避免挤压。
包好一层,再包一层。包了足足三层油纸,又裹了一层防潮的油布。
最后,用细绳轻轻地、松松地捆扎好。
“这东西,”林墨对熊哥解释,“必须阴干,不能暴晒,也不能火烤。一晒一烤,药性就跑了,香气也没了。得找个通风避光的地方,慢慢阴干。等干了,这‘毛壳香’里面的颗粒状或粉末状的麝香仁,才是入药的精华。”
他把包好的麝香囊放进行囊的最深处,用衣服裹着,确保万无一失。
处理完这最珍贵的收获,两人才开始处理香獐子的尸体。
皮子要尽量完整地剥下来。林墨下刀很轻,顺着皮肉之间的筋膜走,一刀一刀,把皮完整地剥离下来。这是上好的皮革,硝好了,能做坎肩,能卖钱。
肉也不能浪费。虽然带点麝香气,可也是野味,炖汤喝,补身子。
心肝肺这些下水,能带的带上,不能带的挖坑埋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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