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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咱们一起,凭本事挣的。主席说得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包括激动不已的老大爷和赵负责人,最后望向县城外黑河的方向:
“走!带上家伙事,回去接着干!今天,咱们就跟这黑河,耗上了!看看它底下,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
吉普车再次发动,引擎咆哮。
为提高效率,后面,供销社的马车也已经套好,木桶在车上哐当作响。一行人马,迎着依旧凛冽的风雪,浩浩荡荡,斗志昂扬地重返那片冰封的河面。
风雪未息,严寒依旧。但此刻,每个人心中都燃着一团炽烈的火,那火的名字叫希望,叫收获,叫掌握自己命运的澎湃激情。
那小小的、不起眼的冰窟窿,仿佛真的连通了一个无尽的、银光闪烁的宝藏。而属于他们的、更加波澜壮阔的奋斗与收获,才刚刚拉开序幕,正等着他们去全力拥抱,去尽情书写。
腊月的黑河,在林墨他们手中那柄冰穿子落下之前,是沉默的、死寂的、仿佛被时光遗忘的白色荒原。但当那坚冰被凿穿的刹那,一切都被改写了。那“噗嗤”的闷响,开启的似乎不是冰层,而是神话中深藏河底的龙王宝库,抑或是沉睡巨兽贪婪的食道。
这条冰封的河流彻底活了过来,以一种近乎狂暴的方式。
吉普车和供销社的马车,成了连接宝库与人间的两条钢铁动脉。军绿色的吉普车履带般宽大的防滑链碾过冰面,留下深深的、泥泞的辙印,车后拖曳的爬犁上,鼓囊囊的麻袋或满载清水与活鱼的大木桶,便是它每一次心跳泵出的血液。
供销社的马车则更显古朴沉重,枣红马喷着团团白气,马蹄铁在冰上敲打出清脆而疲惫的节奏,车老板的鞭梢在空中炸响,催促着这冰河财富的流转。
两条运输线,一现代一传统,在县城与冰窟窿之间不知疲倦地往返穿梭,将寂静的冰原变成了喧闹而充满生机的工地。
冰窟窿旁,是这场“大会战”最火热的前沿。
熊哥和张建军,这两个昨天还对专业冬捕充满敬畏的“学徒”,在经历了最初的手忙脚乱和震撼后,迅速被这唾手可得的巨大收获锤炼成了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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