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林墨拍了拍熊哥宽厚结实的肩膀,语气平和却充满力量,“老话说得好,手里有粮,心里不慌。这‘粮’,不光指吃的,也指钱,指硬通货。钱这东西,攒在手里,就是一堆印着数字的纸,只有把它变成实实在在的、能保值增值、能安身立命的东西,比如房子,比如手艺,比如可靠的人脉,它才是活的,才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底气’。”
他看了一眼同样被照片和熊哥算出的数字惊到、眼神亮晶晶望着他的丁秋红,继续对熊哥说:“你想在京城新安个家,有个自己的窝,也不是啥遥不可及的难事儿。等开春了,冰雪消融,路好走了,我给丽丽姐去封信,让她也帮你踅摸踅摸。
南锣鼓巷附近或许难了,但北京城那么大,总有合适的、价钱也公道的院子。咱们手里的‘弹药’,够用。”
熊哥被林墨这一番话说得,心里头那股热乎气“噌”地就窜了上来,直冲脑门。他以前只觉得跟着林墨干,痛快、仗义、有肉吃、不受欺负。
现在,站在这暖烘烘的炕头,看着窗外北大荒无垠的雪原,再想想刚才照片里京城那静谧典雅的四合院,还有自己藏着的“大黄鱼”和心里默算出的“万元户”身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充斥了他的胸膛——那是对未来清晰的、触手可及的憧憬,是一种脚踏实地、靠自己双手挣来前程的扎实底气。
他摸着后脑勺,嘿嘿地笑了,笑容憨厚,却闪着光。
京城那座修缮一新的四合院,就像一颗看似不经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却在这偏远苦寒的靠山屯,在两个年轻人的心湖中,漾开了一圈又一圈深远而有力的涟漪。它代表的,早已超越了一处房产的物质价值。它是一个象征,一种证明,一种在时代洪流与地域局限之外,依然能够凭借胆识、远见和实实在在的努力,去规划、去构建另一种生活可能性的鲜活范本。
林墨看似沉默的这一步棋,落在千里之外的北京城,其回响却清晰地传回北大荒,其份量,远比贾怀仁在靠山屯上蹿下跳、汲汲营营的那些权谋算计,要沉实得多,落子也更显深远。
而远在京城、正在为女儿“前途”忧心不已的丁明远和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