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顿了顿,炭笔在知青点的位置重重画了一个圈,眼神冷得如同牛角山深处万年不化的冻土层:“他们不是来抢粮,也不是来杀几个老百姓泄愤。他们是要制造一个特大案件,一个轰动性的消息——‘边境知青点遭武装敌特血洗,上山下乡知识青年生命不保!’
他们是想用知青的血,来浇灭全国成千上万知青和家庭心里那团‘扎根边疆、建设边疆’的火!他们是要动摇国本,刨咱们上山下乡政策的根!”
“啪!”李卫国猛地一掌拍在炕桌上,震得上面的搪瓷缸子哐当乱跳,他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王八蛋!好歹毒的心思!这是攻心战!”
赵大山捏着烟袋锅的手抖了一下,烟灰簌簌落下。他更明白这其中的厉害,这不是简单的土匪抢劫或破坏,而是带有明确政治目的的恐怖袭击,其造成的恶劣影响,可能远超实际的人员伤亡。
“所以,”林墨的指尖离开知青点,在草图上缓缓移动,最终停在屯子西头边缘,那是何大炮的宅子,何大炮去逝后,已经成了熊哥的居所,独门独户,背靠土坡,相对隐蔽。“咱们不能硬碰硬,也不能被动挨打。他们想演戏,咱们就给他们搭个现成的戏台子。”
李卫国眼睛一亮:“你是说……”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林墨接过话头,用的正是李卫国之前拽过的那个成语,但此刻听来却无比贴切。他用炭笔在知青点周围,快速画了三个不规则的三角符号,分别指向院门口的磨盘、侧面的石碾子、以及房后那堆高大的柴禾垛。“这里,就是他们的‘舞台中心’。而咱们三个,”他看看李卫国,又看看熊哥,“就藏在这三个地方,依托这些结实的掩体,形成一个交叉火力网。他们炸得越狠,冲得越凶,火力暴露得越彻底,就越是掉进咱们的口袋里!”
赵大山看着草图,又看看林墨吊着的左臂,还是有些疑虑:“小林,你这计策是高明,可……就你们仨,三杆枪,对面是六个拿自动家伙的亡命徒,这戏……能唱得圆满吗?万一有个闪失……”
“队长叔,放心。”熊哥瓮声瓮气地开口,抚摸着怀中那杆擦拭得锃亮的五六半,“我那老宅虽然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