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在眼前。
饭桌上的气氛,已经不是“尴尬”二字可以形容。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的荒谬、讽刺、恼怒和冰冷审视的复杂场域,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冰水,又仿佛有无数无形的针在刺着每个人的皮肤。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只剩下卜副主任那粗重而不受控制的喘息声。
卜副主任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像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的小丑,却突然发现台下观众全是自己的债主;又像个精心布置陷阱的猎人,一回头发现自己正站在陷阱中央。
他这记马屁,没有拍在马腿上,而是结结实实、精准无比地拍在了一根淬了毒的钢钉上!拍得自己手掌(颜面)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李英杰终于忍不住,借着转身掩饰,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两下。
林墨和熊哥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心里不约而同地闪过两个字,清晰而深刻:这个大傻逼!
这顿本应宾主尽欢、彰显成绩的接待宴,因为某位马屁精主任的“神操作”和“史诗级撞车”,注定要成为某些人职业生涯中,一道终生难忘、刻骨铭心、且带着剧烈苦涩和讽刺意味的“硬菜”。
黑河地区那位自以为得计、手腕通天的二把手(卜振副主任),此番借着慰问团到来的东风,上下其手,意图扶持虎川冒头、打压潜在对手,算盘打得噼啪响,自以为操作精妙,左右逢源。他哪里能料到,这世间的因果报应,有时来得比北大荒腊月里那刮骨剔肉的“刀子风”还要迅猛、还要凛冽!
这位爷的“作死”之路,可谓是步步惊心,环环相扣。
先是纵容,甚至极有可能暗中推波助澜,让虎川那个拎不清轻重的傻缺,在庄严隆重、意义非凡的慰问团欢迎大会上,上演了一出惊世骇俗的“炮轰”闹剧。
虎川那番不顾场合、不分对象、充满个人私怨的发言,将矛头直指刚刚被慰问团领导点名表扬的先进典型,这无异于当众扇了北京市慰问团一记响亮的耳光!险些将远道而来的“娘家人”晾在台上,陷入进退维谷、极度尴尬的境地。
这番操作,哪里是简单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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