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和熊哥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李卫国感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却又被对方那套冠冕堂皇的官话堵得发作不得,拳头捏得咯咯响。
熊哥更是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眼睛瞪得溜圆,要不是林墨在旁边,他可能已经吼出来了。
就在这尴尬而充满火药味的对峙时刻,一直沉默旁观的林墨,却轻轻拉住了几乎要暴走的李卫国,又用眼神示意熊哥稍安勿躁。
他的脸上,竟然看不出丝毫计划受挫的沮丧或被人背弃的愤怒,反而带着一种洞察世情、看穿一切的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略带讥诮的淡定笑容。他上前半步,平静地直视着蒋孝丽,语气平和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行,蒋经理,您的话我们听明白了。理解,都是为了工作。祝您生意兴隆,新品大卖。”
说完,不等蒋孝丽再说什么客套话,他便一手一个,拉着还在懵圈和暴怒边缘的两人,转身径直走向吉普车。
“我操!小林!这……这就真算了?!这娘们儿他妈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玩得真他妈溜!”一离开饭店后门范围,熊哥就压抑不住地低吼出来,拳头砸在车身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李卫国也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响:“妈的!当初求着咱们合作的是她们,现在看好像摸到点门道就想把咱们一脚踢开!真当咱们是泥捏的?这口气老子咽不下去!”
林墨却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示意他们上车。他脸上那抹平静而自信的笑容并未消失,眼神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一种沉稳的光芒:“李哥,熊崽,先上车,别在这儿让人看笑话。”
待两人气呼呼地坐进车里,林墨才缓缓说道:“你们真以为她看会了?笑话!我这套做糟鱼的手艺,要真这么容易就被看几眼学去,我姥爷当年也不可能靠着它独霸良乡一带,让十里八乡的人提着鱼上门求做了。这里面的关窍,火候早一分晚一分,调料比例差一钱半钱,甚至是下料的顺序和时机,都大有讲究。
尤其是最后那‘余温焖焐’的心法和时间把控,全凭经验和手感,差一点,出来的东西就不是那个‘魂’!她做出来的,顶多算个颜色像点的酱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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