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高效。菜刀“唰唰”作响,鱼鳞纷飞;手指粗暴地抠掉鱼鳃;剪刀剖开鱼腹,掏出内脏。林墨则接过处理干净的鱼,在每条鱼的两面,细细地、均匀地打上斜十字花刀。这花刀深至鱼骨,不仅是为了美观,更是为了让后续的腌制和炖煮时,滋味能深深地渗透进去。
收拾好的鱼被放进一个更大的瓦盆里。林墨撒上粗盐,倒入料酒,扔进切好的姜片,然后双手伸进去,反复抓拌、揉搓,确保每条鱼的里里外外都均匀地沾上调料。这个过程大约要持续一刻钟,直到鱼肉表面微微泛出透明感,腥气被酒和姜初步压制,鲜味被盐吊起。然后,盖上盖帘,腌上半个时辰。
炸制是最费油、也最考验火候、同时最“招摇”的一步!熊哥蹲在灶口,精心控制着火势。林墨则掌勺,将平日舍不得吃的豆油,倒了小半锅进去。油烧到六七成热,林墨用手在锅上方试了试温度,然后捏起腌好的鱼尾,沿着锅边,一条条滑入滚油中。
“刺啦——!”
滚油与带着水分的鱼肉接触的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一股极其浓郁、霸道、混合着蛋白质焦香和油脂香气的味道,猛地从锅里炸开,腾起一团带着热浪的白雾,迅速冲出低矮的灶房窗户!
这香味仿佛有形有质,顺着风,飘出去老远。屯子里正在玩耍的孩子停下了脚步,使劲吸着鼻子;在家做饭的妇女推开窗张望;连外面雪地里溜达找食的黑豹,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浓香吸引,跑到熊哥家院子里。
鱼在油锅里翻滚,由白变黄,再由黄变金。林墨用长筷子小心地翻动着,确保受热均匀。炸到鱼身两面都呈现出漂亮的金黄色,表皮微微起皱、酥脆定型时,便用笊篱捞出来,控在旁边的盆里。这香味,实在太诱人了,把原本就在屯子里“蹲守”的李卫国和闻讯赶来的队长赵大山,直接吸引到了灶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