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他们真上,有肉他们真送!
就这样,林墨和熊哥,靠着硬核的实力、会做人的情商,以及李卫国这套“轮训制”带来的整体红利,不仅成功守护了庄稼,更是在这特殊的年代里,悄悄开辟了一条令人眼红但又无法复制的“猎场经济学”财富之路。
果然,不管在什么时代,技术大佬加高情商,都是王道啊!
黑土地的秋天,抢收就是打仗!学校那点念书声,早就被生产队催命的钟声和地里噼里啪啦收割的动静给淹没了。得,全校的娃们,又得屁颠屁颠回各自屯子参加劳动了,而丁秋红不得不再次下田参加劳动。
她心里那叫一个苦啊,比刚刨出来的黄莲还苦。代课老师的板凳还没坐热乎半个月,就又被一杆子捅回地里头了。看着眼前那望不到头的苞米秆子,感觉腰已经开始酸了,手上刚破了皮的水泡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咬着牙,挥舞着镰刀或者头,心里的怨气跟野草似的疯长。
怨谁?怨来怨去,还是怨她那对远在北京、号称高级知识分子的爹妈!
“都是你们!要不是你们瞎指挥,乱写信,我至于沦落到这步田地吗?”她一边割着豆子,一边在心里疯狂输出,“要不是你们忘恩负义,过河拆桥,我现在还在教室里教孩子念‘白日依山尽’呢!用得着在这受这罪?”
想着想着,眼圈就红了。
她恨父母的自私、短视和现实,但更恨自己!恨自己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了他们的话,去伤害那个真正对自己好的人。
“丁秋红啊丁秋红,你插队这二十来个月,风里雨里,难处险处,哪次不是林墨挡在你前面?你家出事,谁跑前跑后把你妹妹接出来?谁把你爸妈从大西北弄到黑河?谁帮他们平的反?是林墨啊!”
现在倒好,自己里外不是人。工作丢了,累死累活,还把唯一真心对自己好的人推开了。这叫什么日子?
她这边在地里天人交战,悔恨交加。
另一边,护粮队也进入了最紧张、最关键的阶段!
秋收时节,庄稼都搁在地里,那就是野猪的自助餐厅啊!护粮队的压力陡增!他们现在白天得跟着生产队参加起码半天的劳动抢收,晚上还不能歇着,得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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