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是受人尊敬的,而她,竟然那样伤害了他。
想到林墨,她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自从那次他看到了她家里的来信,他们再没有单独说过话。偶尔在生产队或知青点遇见,他也只是礼貌地点点头,眼神疏离而克制。
她知道,是她亲手推开了他。
“收工啦!”远处传来哨声,丁秋红如释重负,拖着几乎散架的身子,跟着人群往知青点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有无数根针扎在脚底。她的腰疼得厉害,不得不时不时停下来,扶着路边的树干喘息。
“秋红,你没事吧?”刘爱华担忧地问。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丁秋红勉强笑了笑,额头上却渗出细密的冷汗。
回到知青点,她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瘫倒在炕上。同屋的知青们陆续回来,洗漱、聊天、打闹,她都恍若未闻,只想就这样睡过去,永远不要醒来。
“秋红,有你的信!”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推了推她,“北京来的,还是挂号信呢!”
丁秋红勉强睁开眼,接过那封厚厚的信。信封上,父亲的笔迹依然挺拔有力,但不知为何,她这次却没有了以往的期待和欣喜。
她慢慢坐起身,拆开信封。信很长,足足写了五页纸。起初几行还是寻常的关心和问候,但越往后读,她的脸色越苍白,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红红我儿,前番父母思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然身处逆境,更需智慧。观林墨同志,虽行为粗鄙,但重情重义,且于当地确有影响力。我儿当与之处好关系,切不可因小性子而疏远。”
丁秋红读到这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揉了揉眼睛,又仔细读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当前首要,是争取一个相对轻省的劳动岗位,保重身体为要。此事或可借重林墨同志之力。他若真心待你,必不会推辞。要充分挖掘并利用好他的一切影响和关系,此为当前斗争之策略!”
“女儿,切记!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父母在京,心焦如焚,全指望你自身灵活应对了!切切!”
信纸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散了一炕。她整个人都懵了,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外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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