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了!接回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林墨的摩托车刚停稳,众人就围了上来。
“老丁!妹子!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校长叔第一个上前,紧紧握住丁父冻得通红的手,用力摇晃着。
队长叔也拍着丁父的肩膀:“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欢迎欢迎!”
丁父丁母被这阵仗吓到了,手足无措地看着这群人。他们在劳改农场待久了,早已习惯被人呵斥使唤,突然受到如此礼遇,反而惶恐起来。
“这……这怎么敢劳动大家……”丁父声音哽咽,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
“说的什么话!”校长叔嗓门洪亮,“你们是秋红的爹妈,就是咱们屯子的亲人!接风酒早就备好了,就等你们呢!”
接风宴设在校长叔家。一进门,丁母就倒吸一口冷气——
屋里炕上地下摆了三张桌子,每张桌上都摆得满满当当:大盆酸菜炖猪肉,肥厚的肉片在油汪汪的菜汤里翻滚;整条红烧鲤鱼,浇着浓稠的酱汁;金黄的炒鸭蛋堆得像小山;还有油滋滋的煎肉肠,小盆油炸花生米,甚至还有大坛子的“高粱烧”!
这规格,这年头,就是在北京过年也难得一见啊!
丁母的手开始发抖,她偷偷扯了扯丁父的衣角,声音发颤:“他爹……这……这得费多少钱和票啊…….咱们来这一趟,别把闺女和小林吃穷了,再把整个屯子都拖累了……”
丁父也看得心惊肉跳,这桌酒菜,在农场够他们吃两三个月!
校长婶子眼尖,看出老两口的局促,赶紧拉住丁母的手,把她按到炕上最暖和的位置:“大妹子,快别瞎琢磨!看看这些菜,”她指着那盆猪肉,“这是小林打的野猪,家家都分了份子!这鱼,”又指指鲤鱼,“是小林从封冻的大泡子里凿冰捞的,没花钱!这蛋,”指指炒鸭蛋,“是咱家后院养的野鸭下的!鸭崽是小林子天热的时候从水泡子里捂过来的,这酒是会计家自己酿的!”
会计也笑着接话:“老哥,老嫂子,你们就放心吃!咱们屯子光景是不好,但今年小林和小熊没少给屯子里做贡献,家家户户都比往年宽裕!这接风宴,吃不穷谁!”
林墨给二老碗里各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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