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旷野上的土路被月光照得发白。三轮摩托"突突"地行驶着,车斗里躺着三头沉甸甸的死狼。李专干坐在驾驶座上,一反常态地兴奋,嘴里不停地絮叨着刚才的"战果",仿佛那三头狼都是他一个人撂倒的。
就在快到公社的时候,李专干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林墨和熊哥以为他要解手,都没做声。却见李专干磨磨蹭蹭地从兜里掏出烟盒,先给两人各递了一支,自己点上一支猛吸了几口,烟雾在月光下缭绕。
"那个……两个老弟,"李专干的声音突然变得期期艾艾,完全没了刚才的豪气,"我……我能不能朝其中一头狼的脑袋上……再补两枪?"
熊哥一脸懵:"李专干,您这是干啥?都死透透的了,还补枪?"
林墨却是秒懂:李专干,打头……不伤皮子,还显得一击毙命,算是咱们同时击中的,我们哥俩给你做证……
李专干的脸在月光下涨得通红,讪讪地说:"还……还是林墨同志明白我。不瞒两位老弟说,我这个武装专干的位子,都是我家老爷子给运作的。他是黑河地区公安局的副局长,把我塞到这儿来,就是镀层金,好调回城里安排个好差事。"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可我来这儿小半年了,屁功劳没有,反倒差点把民兵带沟里去。这次狼患,要是再办砸了,我这脸可就丢大了,回去都没法交代。"
熊哥这才恍然大悟,跳下车,利索地把第一头狼从车斗里拖出来:"早说啊!来来来,李专干,就这头,脑袋上已经有个弹孔了,您再补两枪,保准像那么回事!"
李专干感激地看了熊哥一眼,端起他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对着狼头已经开花的部位又补了一枪。"砰"的枪声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再……再来一枪吧,"李专干有些不好意思,"显得战况激烈点……"
熊哥咧嘴一笑:"成!您随便打!反正这畜生也感觉不到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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