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能持续不断地带来如此可怕的痛苦。
就在这时,另一棵树上,终于也响起了枪声!
是熊哥!这个夯货在经历了最初的极度恐惧和大脑空白后,终于被林墨持续不断的枪声和野猪的嚎叫惊醒了过来。求生本能和一丝残存的勇气让他也爬到了一根更粗壮的树杈上,找到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姿势,笨拙地端起了那支单管老枪。
他大概是太紧张了,几乎没怎么瞄准,对着树下瞎晃悠的野猪影子就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突兀,但准头全无,子弹不知道飞到了哪个山坳里。
“砰!”又一枪,打飞了。
“砰!”第三枪,依旧不知道射向了何方。
虽然这三枪毫无建树,甚至连猪毛都没擦到一根,但其意义却非同小可——枪声明确地告诉了下方的猪群:攻击它们的,不止一棵树上的那个家伙!还有另一个!
这种分散的火力点,进一步动摇了猪群继续围攻的决心。
树上的林墨见状,精神一振,射击得更加起劲。鹿弹像不要钱似的倾泻而下,虽然致命性不足,但累积的疼痛和恐惧却是实实在在的。
终于,在林墨打出第七发鹿弹之后,猪群的意志崩溃了。
持续不断的枪声、同伴的倒地死亡、无处不在的弹雨打击、以及另一个方向传来的威胁……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让它们意识到,这次恐怕真的讨不到任何便宜了,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承受更多的痛苦。
在一头似乎是新领头的大公猪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叫后,庞大的猪群开始骚动起来,它们不再执着于撞击树木,而是掉转方向,如同来时一样,化作一股汹涌的黑褐色洪流,朝着牛角山的深处,狼狈不堪地涌去。
它们撤退得极其仓促,甚至有些慌不择路。就在猪群即将全部涌入山口的时候,其中一头半大的野猪走着走着,动作突然变得踉跄僵硬,然后毫无征兆地一头栽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很可能是之前某发散射的鹿弹,恰好有那么几颗铅丸幸运地击中了它的要害,或许是脊柱,或许是颅内,虽然延迟了片刻,最终还是夺走了它的生命。
轰隆隆的蹄声和猪群的咆哮声逐渐远去,最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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