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地对着丁父丁母说道:
“叔叔!阿姨!哎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看这地方!跟我们插队的地方离得不远啊!还不到一百里地!这下可放心了!我们在那儿,县里、公社里都认识不少人!到时候我们肯定能常去看你们,有啥重活累活,也能找人帮衬着点!绝对受不了委屈!”
他一边说,一边做出松了口气的样子,甚至还故意扯开话题,试图“宽慰”他们:“你们是不知道,我们有个同学才惨呢,分到了黑河那边!那才叫真正的北大荒呢!听说冬天撒尿都得带根棍儿敲冰溜子,放个屁都能冻住!冻土豆都得算计着吃!跟那儿比,你们这地方强多了!”
他这番“欣喜万分”、“不懂世事”的表演,目的明确——就是要让那位领导觉得,这个惩罚非但不苦,反而成了某种“便利”和“照顾”。
果然,他话音未落,那位领导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他精心挑选的、旨在折磨和惩罚人的苦寒之地,怎么能被说成是“好地方”?还能让这些“罪人”得到照顾?这简直是对他权威的挑衅!
“拿回来!”领导一把从林墨手中将那张介绍信抽了回去,语气冰冷,“你看错了!组织上对你们的改造地点另有安排!”
说着,他毫不客气地“刺啦”几声,将那张介绍信撕得粉碎,然后提起笔,在新的信纸上刷刷刷地写下了一个真正符合他预想中“艰苦”标准的地点——黑河地区353农场。
看着那墨迹未干的新地名,林墨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强忍着几乎要溢于言表的真正高兴(因为靠山屯就是黑河的辖区,距这个农场之定不远,照顾起来方便太多)。丁母立刻心领神会,戏精上身,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用一种难以置信、饱受欺负的颤声质问道:“领导……这……这是为什么呀?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又变了?我们……我们就是去改造,也不能这么……这么朴素地欺负我们啊?”
那位领导得意地一笑,很满意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拿腔拿调地说:“哼,革命同志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何况你们是去接受改造的,更要听从指挥,服从分配!让你们去哪儿,就去哪儿!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