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但相比五人挤仓房已是天壤之别),这种嫉妒和不满更是达到了顶峰。
“啥?一人一间房?”王娟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咱们五个人挤在这漏风的破仓库里,他们倒好,跑去住单间了?这……这也太特殊化了吧!”她觉得自己和林墨、丁秋红一样是来自北京的女知青,凭什么待遇差这么多?
孙志海更是冷笑连连:“呵,这下好了,一个‘猫妖英雄’,一个‘丁老师’,可是彻底跟咱们这群‘泥腿子’划清界限了。以后见面,是不是还得鞠躬问好啊?”
相比之下,另外两位知青张建军和李卫红虽然也有些羡慕,但反应则平淡许多,只是默默消化着这个信息,继续为眼前的生计发愁。
接下来,剩下的五位知青,开始了真正“面朝黑土背朝天”的农耕生活。他们跟着社员们一起上工,刨粪、送粪、学着用笨重的农具翻整冻土……每一天都是对意志和体力的极限考验。
工分是他们生存的核心。一个壮劳力(最高标准)干满一天最多能拿10个工分,女知青和半大孩子则要少一些,可能只有7-8个工分甚至更少。而且,农活分三六九等,技术性强、最累的活工分最高,他们这些新手往往只能干些边角碎活,拿不到满分。一个工分值多少钱(或多少粮)取决于年底生产队的收成和决算,年头不好时,一个工分可能只值几分钱甚至更少。
口粮更是紧紧牵动着每个人的神经。国家给知青定的口粮标准(原粮)大约是每月三十多斤,但这需要他们用自己挣的工分折算成钱和粮去“买”回来!如果工分挣得少,年底决算时可能不仅分不到钱,还要倒欠生产队的口粮钱!这三十多斤原粮(玉米、高粱、小米等)磨成面或米,再去掉麸皮杂质,真正能进肚的其实根本没多少。对于每天从事重体力劳动、肚里缺油水的年轻人来说,这点粮食根本不够吃,饿肚子是常态。喝进肚里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剌嗓子的窝窝头、用盐水煮的土豆萝卜,就是他们日常的伙食。那种饥饿感,是刻在那一代人骨子里的共同记忆。
屯里把队部旁边闲置的两间旧仓房简单收拾了一下,盘了两个对面炕,男一间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