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水,是地下水渗出来的。
就在这时,天色开始暗淡下来,十分钟后,天空中已是乌云密布。乌云不是从远处飘来的,是在山谷上空凭空出现的。云层很厚,黑压压的,压得很低,像是要塌下来一样。没有风,没有雨,只有云。那种黑不是下雨前的黑,是墨水一样的黑,浓得化不开,让人心里发毛。
坑底的积水开始翻涌,咕嘟咕嘟的,像水烧开了一样。坑底的淤泥开始蠕动。
李师傅脸都白了。那几个农民工的脸也白了,有人手里的白骨掉在了地上,有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老板——这不对劲——这太邪门了——”李师傅的声音在发抖。
“鬼啊!快跑啊!”有人大喊了一句,拔腿就跑。
其他人也是吓得一身冷汗,跟着就跑,挖机师傅跳下挖机也跟着跑。“老板,对不住了,命要紧。”那个工头看了一眼王浩也跟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