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可能放下?三哥,你收拾收拾东西,明儿一早咱们就回去。”
“我不能回去。”顾三声音低了几分,“山里还有这么多老人孩子没人看病,我打算长久留在这义诊。
再说……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去只会拖累你们。”
“什么拖累不拖累的!”情绪上头,顾晚下意识伸手拽了他一把,力道失衡之下,木拐杖顺着湿泥打滑,两人一同重重摔在干草地上。
倒地瞬间,顾晚清清楚楚看见他空荡荡的左裤管,浑身血液瞬间冻住,嘴唇张合半天,眼泪噼里啪啦砸进泥土:“三哥,你……你……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