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画影,特来呈献。”
耶律延禧目光在两位使者面上扫过,沉声道,“两位一路风霜,免礼。所携何物,呈上来。”
话音落下,两名殿侍上前,自萧谟鲁身侧抬出一具半人高的鎏金木座钟。木身雕缠枝莲纹,嵌细碎琉璃,钟体铜铸,内设钟摆机括,侧边悬小小铜铃。
萧谟鲁亲自上前,指尖拨动侧边铜拨,只听“叮——咚”两声清响,钟面木人缓缓转出,持小木牌,刻“卯时”二字,分毫不差准时报时,殿内众人皆低低惊叹。
文臣武将们看着这座钟,心里暗暗盘算着怎么搞来一座,这东西陛下有了,咱们也得有!
只听萧谟鲁向众人介绍,“此乃南朝新造座钟,乃是前任宰相苏颂所制水运仪象台缩小式样,南朝新帝赵昊特意赐予臣,转献大辽陛下。昼夜轮转,刻漏无差,无需水力光照,可辨十二时辰。”
耶律延禧顿时来了兴趣,猛地坐直身子,挥手令左右将座钟挪至御案近前。他俯身凑近,指尖轻抚冰凉鎏金纹饰,侧耳听机括细密轮转之声,铜铃每隔一刻轻鸣,新奇欢喜尽数堆在眉眼间。
长居塞外,契丹只知观日月、燃更香计时,再者就是南朝传过来的日晷,滴漏,他从未见过这般精巧自动器物,他反复拨动机关,看木人轮番出牌,笑意藏不住:“南朝竟有这般巧技,当真难得。”
萧谟鲁见耶律延禧脸上的笑容,心中一喜,自己赌对了,这东西借南朝皇帝的名义,比自个上贡要强。
至于是真的贺礼还是假的,有本事你亲自去求证,他不信南朝的君臣这么傻。
旋即,他顺势自怀中取出一卷绢画,双手捧过头顶:“臣出使南朝,得见南朝皇帝赵昊,其人年齿与陛下相仿,臣请南朝画工摹下圣容,带回上京,供陛下观览。”
耶律延禧也好奇南朝皇帝的模样,按照辈分来讲,他是要称呼赵昊一声兄长。
没错,耶律洪基这个超长待机王一死,大宋与辽国皇帝之间的辈分终于平等了,按照澶渊之盟,宋为兄,辽为弟。
内侍取画轴,两人慢慢在御座前拉开,只见素绢之上,赵昊一身朱红御袍,丰神俊朗,狭长的丹凤眼,贵气逼人,可谓是姿仪美容,天日之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