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诗!”
黄伯思见众人豪情满溢,诗兴大发,扔掉酒杯,起身走到清风楼栏杆前,晚风掀动儒衫广袖,扬声作歌:“少年束卷出京畿,直向河湟踏野陂。莫惧羌山风沙冷,诗书一轴化蕃夷。”
洪亮的声音在街上传荡,引得大街上来往的行人注视,见是太学生生员,纷纷报之一笑。
“好诗!”
众人齐声相和,声震清风楼轩。
赵明诚不甘示弱,随之续作,“不恋东京桃李枝,提灯西去授书诗。搜罗古碣安边俗,不负平生读孔师。”
酒令行过,众人生出了几分醉意,便没有再多饮,纷纷取案上点心佐酒,抓一块曹婆婆肉饼分食,蜜饯果子随手传递,银盏相碰叮叮作响。
有人说起西北风土,担忧蕃民言语不通,黄伯思喝了酒,思维反而愈发清晰,从容应答:“可先译《孝经》《三字经》为蕃语,择通晓双语的蕃酋子弟为蒙师,循序渐进。不苛责、不威压,以仁厚待之,日久自然心悦诚服。此即圣人‘柔远能迩’之道。”
又有人忧虑边地苦寒、供给微薄,赵明诚笑而举杯:“我辈太学生,饱食太学廪禄多年,如今国家有需,岂可贪图安逸?”
“一箪食一瓢饮,圣贤尚且不改其乐,西北清苦,正是磨砺心性之处。待到蕃民知礼、边塞安宁,我听闻,西北之地亦有古碑、汉羌旧器。待任期过后,我再携金石拓片归京,方不枉此番远行。”
他爹赵挺之是中书舍人,赵明诚喜好研究金石古玩,是个不差钱的主,岂会在意这些。
黄伯思知晓他们的担心,沉声道,“你们且宽心,官家与朝廷诸位相公自有计较,岂会让我等太学生吃亏?”
“西北寒霜刺骨,气候远非京城可比,诸位可要保重,早早备上御寒衣物。”
“谢黄兄指点。”
此刻,夕阳落于城楼,霞光铺满窗案,满楼少年谈经论边、唱诗行令,酒气混着书卷墨香。
没有暮气,没有怯懦,没有利益算计,只有大宋太学生独有的书生热血和意气风发。
这正是赵昊想要的东西,一往无前的热血青年,为了理想能够奋不顾身,甚至是牺牲自己的利益。
他希望用这批太学生做表率,为开拓教化西北打好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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