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骤然收紧氛围,无形枷锁瞬间缠上张幕僚周身。
他脸上倨傲姿态当场僵住,随即涌上恼羞交加的赤红。
“放肆!本官身为太傅府信使,岂是一介商贾能够随意驱使?”
秦婉儿对此置若罔闻,只朝着身旁雷震微微颔首示意。
雷震面容冷峻,久经杀伐的脸庞毫无波澜。他跨步上前,单手稳稳扣住官员肩头,力道沉实,令对方动弹不得。
随行侍卫见状立刻拔刀相向,可数支寒光凛冽的弩箭已然从四面八方锁定要害。刺骨杀机扑面而来,众人手脚瞬间僵硬,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此举形同冒犯太傅,简直胆大妄为!”
官员厉声呵斥,话语在绝对武力压制下显得空洞无力。他被径直押上备好的快船,江面风声呼啸,船只朝着金陵城方向飞速疾驰。
秦婉儿低头轻捻手中信纸,纸页被江风拂得哗哗作响。远眺快船渐行渐远,清冷眼眸深处波澜不惊。
她心中清楚,此番交锋只是开端,真正的狂风骤雨,方才拉开帷幕。
两个时辰转瞬而过,金陵监国皇子行辕之内。
萧景珩端坐主位,指尖把玩着一枚温润羊脂玉佩,神态闲适慵懒,恍若刚从休憩中醒来。
堂下,被强行送来的张幕僚勉强端正身形,一路被扣押的惊惧尚未散尽。但念及背后太傅撑腰,他又强行挺直脊背,强撑底气。
“张大人一路奔波,辛苦。”萧景珩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不知太傅此番派人前来,究竟有何叮嘱?”
张幕僚压下心中愤懑,摆出朝臣觐见皇子的规矩模样,言语间却暗藏居高临下的姿态。
“殿下,太傅听闻江南商路动荡,满心忧虑。江南乃是大雍赋税根本,市面一旦混乱,极易牵动举国局势。下官前来,一则转达太傅关切之心,二来也是想为殿下分担烦忧。”
“哦?为本王分忧?”萧景珩眉峰微挑,神色带着几分兴致。
张幕僚见状稍稍心安,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故作恳切亲近。
“殿下监国理政日夜操劳,朝野事务繁杂万分。江南纷争终究只是商户纠葛,若是被朝中言官抓住把柄,弹劾殿下与民争利、搅乱商事,难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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