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这是命令。”姜离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景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怒喝:“姜离你疯了!为了一堆破纸,要所有人都死在这?!”
浓烟越来越重,呛得人胸口发闷。
头顶木梁被火烤得嘎吱作响,带火星的木屑簌簌往下掉。
姜离全然不理他的怒吼,转身冲到守夜人取暖的铜火盆旁。
盆里还有未燃尽的红炭。
她抬手,从发髻拔下最粗的那根银簪,毫不犹豫插进炭火。
银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热气灼人。
“你要干什么?”萧景珩惊异地看着她。
姜离不答,用衣袖裹住手,捏着滚烫的簪尾,快步回到柜前。
她眯眼,把烧得赤红的簪尖,精准对准锁孔与锁体间那道细缝,狠狠刺了进去!
“滋啦——”
一声轻响,金属融化的焦味散开。
她手腕稳得纹丝不动,顺着缝隙反复撬动、加热。
铁汁虽是后封的,与铜锁贴合却不算严密。
高温之下,热胀冷缩让细缝渐渐松动。
萧景珩瞬间懂了她的意图,震惊地看着这个生死关头还在用物理常识撬锁的女人。
他不再多言,立刻抽剑出鞘,守在她身侧,挡开不断坠落的燃烧碎屑。
另一边,暗影已把湿布裹在身上,像道湿冷的鬼影,低着身子顶着浓烟冲上二楼楼梯。
很快,楼上传来林编修更剧烈的咳嗽,以及暗影低沉的安抚声。
姜离额上渗出汗珠,烟尘刺得双眼发疼,手却稳如磐石。
终于,撬动到临界点,“咔”一声脆响,凝固的铁汁裂开一道缝。
成了!
她扔掉银簪,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拽撬松的锁头。
锁,开了。
她一把拉开柜门,陈旧的墨香扑面而来。
柜里整齐码着数十卷牛皮纸封好的卷宗,最上面一卷,赫然写着——太傅姜文渊奏疏。
就是它!
指尖刚碰到卷宗,头顶忽然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巨响。
“小心!”
萧景珩的嘶吼与横梁断裂声同时炸开。
一根水桶粗、燃着烈火的巨梁,直直朝着姜离头顶砸下!
她根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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