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同时愣住了。
林奇奇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没摆完的红绣鞋,又抬头看了看姜知乐,嘴巴张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对,化灰需要表文。”
北愚从鞋堆旁边站起来,揉了揉蹲麻的膝盖:“现在写?谁会写?”
姜知乐从门框上直起身,随手就从道具栏里取出一张桌子。
然后又摸出一张空白的黄纸,一支毛笔和一方砚台。
姜知乐提起笔,笔尖在砚台上蘸了蘸墨,头也不抬地说:“我来我来,你们继续摆鞋。”
一边写还一边补充,“表文不难写,只要将赵家做了什么,那些女子经历了什么,写下来就行。”
王以骁蹲在地上,看着姜知乐提笔写字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所以她不是偷懒,是要写表文。”
北愚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但她刚才确实站在门边看了很久。”
姜知乐头也不抬,毛笔在黄纸上落下第一个字:“我在构思。”
弹幕在那一刻笑疯了。
【老大的借口好高级】
【构思表文=在门边发呆】
【但她确实是要写表文的】
【姜知乐:你们摆鞋我写表文,分工明确】
北愚小声嘀咕了一句“构思需要那么久吗”,被姜知乐抬眼扫了一下,立刻闭嘴继续蹲下来摆鞋。
与此同时,赵家前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后院的时候,赵家家主已经被那几声尖叫从床上吵醒了。
他披着一件外衣站在房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管家喘着粗气跑到他面前,声音都在发抖:“老爷!大门外头……那东西在撞门!”
赵家家主眉头一皱:“慌什么慌?道长呢?去找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