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会怎么干!!
她猛地冲向赵家后门,但撞上去就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了回去。
她进不去。
赵家的结界还在,她进不去。
她站在门外,双手扣在门板上,指甲在木头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尖叫。
门外的尖叫声穿透夜雾,在赵家上空来回震荡。
那声音已经不是人声了,更像是什么高频噪音,带着一种非人的共鸣,震得人耳膜发疼。
与此同时,赵家前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赵家侄子正站在正堂门口,手里还攥着一条红绸。
他听到那声尖叫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抖,红绸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什么声音?”他的声音发颤,转头看向旁边的管家,“那是什么声音?!”
管家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了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在赵家干了二十多年,每年迎亲前后都会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但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近的、这么清晰的尖叫声。
正堂里的其他仆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有人手里的灯笼掉在了地上,有人扶着门框双腿发软,有人已经开始往后退,想要躲进屋子深处。
“去……去叫老爷!”赵家侄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把抓住管家的胳膊。
管家连滚带爬地往后院跑去。
赵家侄子站在正堂门口,看着大门的方向,那尖叫声停了几秒,然后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尖锐,更疯狂。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直到后背撞上了正堂的门框。
“关门!”他朝院子里的仆人们喊道,“把所有的门都关上!快!”
仆人们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去关院门、关侧门、关窗。
门闩落下的声音此起彼伏,在院子里回荡。
献祭祠堂里,王以安的手顿了一下。
那声尖叫穿透墙壁,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的指尖在空中停滞了一瞬。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声尖叫隔绝在意识之外,继续手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