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后比活着的时候存在感还高。”
林奇奇愣了一下,品味了一下这句话:“你这话听着像在夸人,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北愚想了想:“……我是在夸她啊。”
弹幕适时地飘过几条。
【北愚说了一句人话但又不完全是】
【奇奇精准捕捉槽点】
【北愚:我是在夸她啊!】
【但他说得也没错,绣娘死后确实比活着的时候存在感高】
【活着的时候被丈夫吸血,死了反而被全村祭拜,讽刺拉满了】
六人没有在院子里耽搁太久,很快分头散开,开始在旧绣坊内搜索。
林奇奇直奔正堂两侧的厢房,翻箱倒柜地找线索。
北愚蹲在院子角落那些烧焦的痕迹旁边,用指尖捻了一点焦灰,搓了搓,又凑近闻了闻,然后摇了摇头,站起来拍了拍手。
王以安没有急着翻东西,她先站在正堂中央,把整个空间的布局扫了一遍,然后走向左侧那间最大厢房里的绣架,开始检查绣架的底部和抽屉。
王以骁在院子墙角研究一堆发霉的丝线,用手指拨了拨那些已经朽坏的线团,线团一碰就散了。
姜知乐没有进屋。
她走到院子中央那棵桂花树下,仰头看着树冠间漏下来的光斑。
树叶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辨认树叶的纹理,又像是在听风穿过枝桠时发出的沙沙声。
阿绣是最后一个走进院子的。
她没有参与搜索,也没有东张西望,而是径直穿过院子,走到正堂里那幅绣娘绣像前,安安静静地站住了。
只是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画中那个手持针线的女子,目光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王以骁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依然一无所获。
他看到姜知乐站在桂花树下,也跟着过去,站在她旁边,仰头看了一会儿树冠。
看着那些在阳光里轻轻摇晃的枝叶他忍不住感叹:“这棵桂花树能在冬天开花也太神奇了吧。”然后王以骁伸手想去摘一片叶子。
他的手刚碰到树枝,旁边堂屋里的阿绣抬头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那根被他拉弯的树枝猛地弹回来,精准地打在他额头上。
“哎!”王以骁捂着额头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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