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陷入了一阵漫长的沉默。
几个玩家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弹幕在老婆婆讲述的过程中几乎停滞了片刻,然后才开始缓慢滚动。
【就因为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诅咒,就把刚出生的孩子丢掉?】
【无法接受这种行为……】
【我现在觉得鬼新娘反而是这个村子里最不吓人的东西了】
【封建社会的底层逻辑就是牺牲个体保全集体】
【我玩个游戏怎么玩出了社会学的沉重感】
林奇奇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了一句:“那赵家呢?赵家为什么能有年轻男子?”
老婆婆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她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像是想说什么,但每一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她只挤出了一句:“赵家不一样,他们家……他们有……”
她没有说完,摇了摇头,闭上了嘴。
林奇奇还想追问,但王以安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臂。
沈婆婆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不是在卖关子,她是在害怕。
沈婆婆最终只挤出了一句:“他们家有个道士。”然后就闭上了嘴,再也不肯多说。
祠堂里安静了片刻。
王以安从道具栏里取出了那封信,轻声说了一句:“婆婆,绣娘……她是怎么走的?”
老婆婆接过信,看到信封上的字迹时,手抖了一下。
她这次没有打开,只是握着那封信,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视线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阿绣脸上。
她看着阿绣的眼睛,目光里有什么东西轻轻颤了一下,但很快就像风中烛火一样晃了过去。
她大概是觉得自己老了,看谁都像故人。
她轻轻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但是她阿绣的眼神闪了一下,慢慢变成了迷离,开口了。
“绣娘是个可怜人。”她说,“她不是我们村子的人,当年她流落到这里,是沈家收留了她。”
老婆婆的声音在祠堂里缓缓流淌,带着一种沉淀了多年的疲惫:“沈家父早年离世,家里只有两口人,沈家郎和他母亲两人相依为命,他正值壮年还是个读书人。绣娘在沈家住了下来,时间长了,两人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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