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篮子里的东西,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林奇奇的笑容僵了一下,但没有退缩。
她正准备换一套话术继续套近乎,王以安已经从道具栏里取出了那封在旧屋暗格中找到的信。
王以安看出了老婆婆的戒备。
她没有急着追问,而是将信展开,推到老婆婆视线可及的位置。
“婆婆,我们在家中长辈那里找到了这封信,您认识这笔迹吗?”
老婆婆的目光落在那张泛黄的信纸上。
她本来已经准备离开了,但那封信上的字迹,那些娟秀而熟悉的笔画,让她的动作停住了。
然后她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她没有接那封信,只是盯着它看了很长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过了半晌,声音沙哑的开口缓缓说道:“……这是绣娘写给她的女儿的,你们从哪里来?”
几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老婆婆看他们这样子,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在供桌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她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开始讲述那段往事。
早年有一位擅长纺丝刺绣的女子逃难来到这座深山村落。
彼时村落贫瘠,男女皆无谋生手艺,日子困苦。
她好心将全套养蚕、纺线、刺绣的手艺尽数传授给村内妇人。
自此村里女子都能靠织布、绣制嫁衣饰物换取银钱,家中生计大多由女子支撑,后来村子也开始日渐繁华起来,男人们反倒成了吃闲饭的。
老婆婆指了指墙上那副绣像:“这副绣像,是绣娘走后,村里的女子们为了感谢她,一起绣的。一针一线都是大家的心意,她教会了我们手艺,让我们有了立足的本事。这个村子里但凡靠绣活吃饭的女人,都欠她一份情。”
林奇奇和王以安对视了一眼。
故事的前半段和背景介绍中提到的内容吻合,但关键的部分还没有触及。
老婆婆又开口,语气忽然轻了一些,像是在回忆一段久远的记忆。
她说绣娘有个独女,从小体弱多病,手脚无力,没办法像其他女子那样靠绣活补贴家用。
绣娘待女儿极好,但那独女天生弱体体质体质特殊,根本无药可医。
她自己没日没夜地纺丝刺绣,一个人扛起全家的生计,积劳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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