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好了。”
王以骁也跟着点头,脸色发白:“对啊,回去就是送死……”
王以安看了她一眼,没接茬,转身就往夹道方向走。
仗剑行在原地站了三秒,看看王以骁。
王以骁已经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虽然腿还在软,但步子没犹豫。
她咬了咬牙,低声骂了一句,也跟上了。
吵归吵,骂归骂,三人心里都清楚,王以安的分析冰冷而准确,他们已经身处局中,退路已断。
与其在外面不明不白地暴毙,不如利用这免费的两次机会,继续把底细摸清。
三人边走边低声分工。
“仗剑行负责观察细节,她经验最丰富。我负责记录和推理,王以骁你负责放哨和留意退路。”王以安快速说完,看两人点头后继续前潜。
刚走到夹道中段,一阵若有若无的笑声就飘了过来。
三人抖了抖,压下心头的不安,继续往前摸。
贴着墙根,三人重新摸回那堵矮墙下。
笑声在他们翻上墙头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像是被人一刀切断。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山羊蹄子在青石板上踩出的嗒嗒声。
三人静静顿时僵住,但是等又有动静后,默契地、悄无声息地爬上墙头,探头望去。
山羊已经被牵到一边,拴在一根木桩上,正低头啃地上的干草。
尖嗓子男人坐在院子中央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盏,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赏月。
椅子上的人还在,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轮笑刑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现在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
尖嗓子抿了口茶,又开始阴阳怪气:“高大人,你还是不说吗?”
椅子上的高大人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嘴唇翕动,却硬是一个字也没吐露。
尖嗓子男人也不恼,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评价:“真是嘴硬。”
就在这时,椅子上的人忽然抬起头,尽管脸色惨白,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子,嘶哑吼出一句话:
“你这走狗不会懂的,你只配遗臭万年!”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山羊打了个响鼻。
仗剑行趴在墙头上,眼睛瞪得老大,她转过头看着王以安,嘴型无声地张合了两次: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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