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性,只觉得刺耳。
过了几分钟,那笑声变得诡异而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仗剑行从墙头上滑下来,后背贴着墙根,脸色煞白。
王以骁跟着下来,蹲在她旁边,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硬是没咽下去那口唾沫。
三个人蹲在墙根下,夹道里飘荡着那个笑声,一声接一声,听得人汗毛从胳膊根竖到后脖颈。
没有人说话。
仗剑行朝巷口方向偏了一下头,王以安点头。
三人猫着腰,沿着夹道往回撤,脚步放得极轻,落步无声。
钻出缺口,重新站在那条死胡同的破磨盘旁边,阳光照在身上,三人几乎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终于重回人间了。
仗剑行靠着巷子的墙上,忽然开口:“不能走。”
王以骁正要往前走,闻言回头看她。
她脸色难看,声音压低:“我是在买糖葫芦的路上,忽然感觉后颈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然后就没意识了。”
王以骁愣了一瞬,然后说自己是喝茶水死的,应该是中毒。
王以安说自己是被人从身后偷袭放倒的,没看见脸。
三个人对着自己之前的死法沉默了半晌。
“刚才那是第一次死。”仗剑行先开口,她掰着手指头数,“按照我的经验,我们还能死两次。”
王以骁一愣:“什么意思?”
仗剑行解释:“第一次回溯死了,会进第二次回溯。第二次回溯死了,会进第三次回溯。第三次回溯是最后一次,死了就真没了,游戏结束。”
王以骁倒吸一口凉气:“所以这次死了也没关系?”
“没关系,随便死。”仗剑行说得轻松,但眼神认真,“但是……”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不能白死。”
王以安紧紧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