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伸手在猪肉上掐了一把,黏糊糊的油沾了一手。
她嫌弃地在围裙上抹了抹,留下两道油印子。“就你这满身猪骚味,神仙闻了都得捂鼻子。”“去去去!瞎娘们懂个屁!”
老王瞪着牛眼,拿刀背拍开她的手。“驸马爷发的报纸!能有假?”他拉过旁边卖糖葫芦的小六子。
小六子鼻涕流过了河,正拿袖子乱擦,袖口亮晶晶的。“六子,你认识字,给我念念。”
小六子吸溜着鼻涕,探着脑袋瞅。“盘腿……坐下,舌顶……上牙膛。”老王赶紧把杀猪刀往砧板上一剁。
刀刃砍进木头里,晃了两下。他一屁股坐在满是血水的木墩子上,盘起粗壮的毛腿。“哎哟,这腿抽筋了……”老王龇牙咧嘴,揉着膝盖。
“然后呢?”“吸气,憋着,往肚脐眼下面走……”小六子结结巴巴地念。老王猛吸一大口气。肚子像个皮球一样鼓了起来。张大妈在旁边撇嘴,剥着手里的毛豆。
“憋死你得了,半斤五花到底切不切啊!”“闭嘴!”老王憋得脸红脖子粗,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感觉小腹那里热烘烘的。像吞了块烧红的木炭。
热气顺着大腿根往下蹿,烫得他打了个激灵,汗珠子从额头冒了出来。“呼——”老王吐出一口浊气,带着股大葱炒肉的酸臭味。
他睁开眼,猛地站起来。“哗啦!”那块坐了十年的实木墩子,竟然被他坐出了几道裂纹。“我滴个亲娘嘞……”老王瞪着自己的粗手,不敢相信。
他一把抓起砧板上那扇百十斤重的半扇猪扇骨。平时得双手卯足劲才能扛起来。今天单手一拎,轻飘飘的像根稻草。
“这气……真练出劲了?”老王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张大妈手里的毛豆掉在地上,滚进泥水里。她张着干瘪的嘴,连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老……老王,你给我也看看那报纸。”“刚才不是说我满身猪骚味吗?”老王得意地颠了颠手里的猪骨头。
“那能一样吗!”张大妈急得直跳脚,一把去抢报纸。
“哎你别撕坏了!我这花了两文钱买的!”两人在肉摊前拉扯起来。“你松手!大妈我腰疼好几年了,说不定这气能治病!”
张大妈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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