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带着几百名全副武装的衙役,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举着一份明晃晃的圣旨。
“荥阳郑氏,涉嫌偷税漏税、强占民田、勾结前朝余孽。”
孙伏伽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陛下有旨,查封郑氏所有家产,没收充公!”
“族中所有男丁,即刻逐出府邸,财产清算前,不得离开长安!”
这一道圣旨,成了压垮郑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衙役们如狼似虎地冲向后院。
尖叫声、哭喊声瞬间连成一片。
那些养尊处优的郑氏子弟,被一个个拎着后脖领子。
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大街上。
那些名贵的字画、古玩、屏风,全都被贴上了白色的封条。
程龙坐在一辆低调的马车里,停在街角处。
长乐公主坐在他身边,看着那些狼狈不堪的世家子弟,忍不住叹了口气。
“夫君,这就是你说的‘经济制裁’吗?”
程龙剥开一颗荔枝,随手塞进嘴里,语气慵懒。
“这只是最基础的商业逻辑。”
“他们习惯了垄断,习惯了高高在上。”
“当一个人适应了特权,他就失去了面对真实市场的能力。”
他拍了拍手上的果汁,眼神里闪过一丝淡漠。
“我只是把他们拉回了凡间,可惜,他们没长脚,站不住。”
两小时后。
那扇象征着百年荣光的郑府大门,被贴上了两张交叉的巨大封条。
郑樵被两名衙役直接架了出来。
他的官帽早就不知掉在哪了,花白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
“我是郑家家主!我是太常卿!你们敢动我!”
他还在疯狂地嘶吼着。
但换来的,只是衙役毫不客气的一记闷棍。
“现在的你,连个屁都不是,滚远点!”
衙役啐了一口,像推死狗一样把他推到了街中央。
初冬的长安城,寒风凛冽。
街道两旁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大家看着这个往日里高不可攀的老爷,此刻落魄得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
“看哪!那不是郑大善人吗?”
人群中传来一声嘲弄的哄笑。
“报纸上说他霸占了王寡妇的三亩地,还要人家的命。”
“恶有恶报,真是老天开眼啊!”
一块腐烂的臭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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