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问。
“杀的谁?”
周海东说。
“一个试图抓他的便衣民警。”
苏云嗯了一声。
“继续。”
周海东说。
“这三年他一直在西南几个省流窜,公安部多次组织围捕都没抓到。”
“这人受过专业训练,反侦察能力极强。”
“而且他有自己的一套逃跑路线,从不走大路,从不用手机,从不住旅馆。”
苏云说。
“那他怎么到的江城?”
周海东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
“三天前,贵州那边的线人回报,说赵天鸣搭了一辆货车北上。”
“我们沿途排查,昨天凌晨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小旅馆拍到了他的身影。”
苏云接过文件袋,抽出几张照片。
照片是监控截图,画质不太清晰。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低着头走在巷子里。
身形精悍,步伐稳定。
苏云注意到他的手。
“这人左手有旧伤?”
周海东一怔。
“对,左手中指和无名指断过,后来接上的,有点畸形。”
“苏先生观察力真强。”
苏云把照片放下。
“然后呢?”
周海东说。
“昨晚十一点,巡逻队在火车站东出口发现了目标。”
“我们第一时间增派了人手包抄。”
“但赵天鸣警觉性太高,还没靠近就发现了异常。”
“他翻了一道围墙往城中村方向跑。”
“追击过程中,巡警陈勇翻墙时摔倒,枪就是那个时候掉的。”
苏云问。
“陈勇摔倒之后呢?”
周海东叹了口气。
“他当时左脚崴了,爬起来继续追了两百多米,没追上。”
“回来之后才发现枪不在了。”
苏云说。
“枪掉的位置确认了吗?”
周海东点头。
“确认了,就在围墙下面。”
“我们今早去找的时候,地上有枪套碎片和一个弹匣卡扣。”
“但枪没了。”
苏云问。
“附近有没有监控?”
周海东摇头。
“那一带是老城区,监控覆盖率很低。”
“而且昨晚路灯也坏了两盏。”
苏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们判断,枪是被赵天鸣捡了?”
周海东说。
“大概率是。”
“我们做了排查,那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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