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说到这儿,袁凡嘿嘿两声冷笑,问道,“参谋长,您猜猜看,我那会儿是个什么模样?”
“这个?”周天松顺着话尾巴,试探着道,“你就是那什么……死空子?”
“哈哈……哈哈!”袁凡拍拍门槛,悲笑道,“给您说着了,我就是那死空子!”
“初到上海之时,连着俩月,落到口袋的铜甸,还吃不了两碗阳春面,我这一百多斤,硬是差点饿死在城隍庙的墙根儿底下!
那城隍庙有一位能人,浑名儿叫关大将,他跟我不一样,他手下全是腥活儿,但他的买卖就是火爆,一天下来,三五十块都不在话下。”
咝!一天能挣着三五十块?
一个月下来,不得一千多?
不光是面前两位被镇住了,门后听书的饭桶都不淡定了。
“见关大将这般红火,我也知道自个儿的毛病在哪儿了,便想跟着他学腥活儿,求了几次,那关大将倒也允了。
嘿嘿,允了是允了,不过他有个条件,便是我在学会他的手艺之后,这头一年的金买卖,所有进项都要归他。
这么着,我跟那关大将学了俩月,知道了怎么圆黏子,怎么把簧儿,怎么迫响儿,怎么推送点儿……”
这一套黑话输出,周天松不是行内人,听不大懂,吴步蟾却是眼睛一亮,金光闪闪,看袁凡的眼神都不对了,直勾勾的。
“圆黏子”是如何把客人揽过来,“把簧儿”是如何观风套话,“迫响儿”是如何逼对方吐露底细,“推送点儿”是如何诱导对方重复花钱。
这一套一套的,都是各门各派的核心秘传,是真正的财富密码,像他这样的野路子,以往只是有所耳闻,早就是心向往之,不想今天在这里听到了。
“潜心学了俩月,我重新上了城隍庙,这番气象果然完全不同了。”
袁凡接着道,“一开始的时候,我的买卖与那关大将不相上下,可没过俩月,关大将的买卖眼见着就不行了。
半年之后,那关大将完全没了生意,便连街都不上了,就吃着我的买卖,吃了我一年之后,关大将甩手离开上海去了无锡,而我则是又用了一年时间,攒钱在城隍庙盘了一间命馆!”
“等会儿!”袁凡说得热闹,周天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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