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的酷刑下,他连半个钟头都撑不过去。一旦他招了,我们在闸北的交通站就会被连根拔起,甚至会波及法租界刚建立的报馆。”
郑耀先踱了两步,眼神中带着少有的警示:“加藤跟我们以前遇到的日本特工不同。那些人只懂严刑拷打,或者用汉奸做内线。但加藤是搞技术的,他只看证据,只看物理痕迹。他的每一个推理,都建立在冰冷的数据和逻辑上。对付这种人,你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
“六哥,我带兄弟们去抢人,把老九转移走?”赵简之请战道。
“抢不出来。”郑耀先冷酷地摇了摇头,语气像铁一样坚硬,“加藤既然动手,必定是调动了宪兵队封锁整个街区。老九绝对不能活。简之,你亲自去,抄近路潜进去,把老九解决掉。记住,别留任何活口,如果有账本和交易底单,一把火烧了,死无对证。只有死人,才最保守秘密。”
“是!六哥,我明白该怎么做。”赵简之挺胸应道。
“记住,”郑耀先按住赵简之的肩膀,神色无比严肃,声音缓和了几分,“加藤这个人非同一般,他的嗅觉极度灵敏,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一旦得手,立刻撤退,绝不可贪功恋战。老九的命不值钱,你的命,得留着干大事。”
夜雨如注。赵简之换上了一身脏污的短打工人装束,脸上抹了些木炭灰,顺着雨幕穿过租界边缘。他利用自己对闸北地形的熟悉,像一只狸猫一样避开了几波日本宪兵的巡逻哨,悄然摸到了老九的铺子后身。
此时,闸北棚户区的一间破烂杂货铺内,一盏昏暗的油灯在风中摇曳,散发出微弱且发黄的光芒。
黑市商人老九正惊慌失措地将大把的钞票和几根金条往皮箱里塞。莫干路面粉厂爆炸后,他就知道要出大事。还没等他扣上皮箱,虚掩的后窗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响,一道黑影如夜鹰般轻巧地翻了进来。
“谁?!”老九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去摸桌底的勃朗宁手枪。
“老九,别动。”赵简之冷冷地看着他,手里的勃朗宁手枪已经装上了粗长的消音器,枪口黑洞洞地指着老九的眉心。
老九看清是赵简之,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爬过去拉住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